“你懂个屁!”阎埠贵的嗓门陡然拔高,也是吸引来了一家人的目光。
他抓起鱼桶往屋子中间一放,水花溅了一地。
“这叫循序渐进!先钓小鱼练手感,等我摸透了水情,保准钓条一二十斤的大草鱼给你瞧瞧!”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也窝着火。
每次张建国去钓鱼,总能钓上来大鱼,而且数量还多。
他也尝试了用不同的鱼饵去钓鱼,甚至还把他舍不得的那瓶酒都加进去了一小半。
可钓上来的还是些小猫都嫌小的玩意儿。
“他们那是运气好,撞上了!”
阎埠贵梗着脖子,伸手从鱼桶里捞出一条小鱼苗,捏着尾巴在闫解成眼前晃。
“你懂啥?这麦穗鱼炸着吃才香呢,裹层面糊,油锅里一滚,酥得能连刺儿都嚼了!”
阎解成撇撇嘴:“可张家炖的鱼头汤,在咱们院子都能闻到.....”
“你.....”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抬手就要敲儿子的脑袋,却被闻声过来的三大妈拦住了。
“当家的,你消消气。”
三大妈笑着打圆场,指了指张建国家门口。
“张家那小子钓鱼是有诀窍,我听说他总往鱼饵里掺点炒香的棒子面,鱼就爱咬他的钩。要不你也试试?”
阎埠贵的脸有点红,放下手,嘟囔道:“我明天就试试.....”
他瞥了眼对门紧闭的屋门,也是叹了口气。
阎解放、阎解矿、阎解娣几人听到自己大哥和父亲的话,也都是坐在那里没有吭声。
不过他们也羡慕张家能钓到那么多鱼,想着自己家里什么时间也能钓到那么多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