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门前。
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板上,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她心跳得厉害,脸上一阵阵发烫。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晚去找别人,更何况是开口要粮食、要钱。
正犹豫着,她眼角的余光也是瞥见了自家门口。
那里贾张氏正扒着门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不拿到东西,就别想回来。
秦淮茹心里一紧,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屋里传来傻柱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谁啊?”
“是我,柱子。”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呐,小的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傻柱正坐在屋里独自喝闷酒,面前摆着一碟腌萝卜,酒是散装的二锅头,辣得人舌尖发烫。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他本有些不耐烦,可一听门外那熟悉的声音,瞬间就来了精神,趿拉着鞋就小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见果然是秦淮茹,他脸上立刻堆起笑。
“秦姐,这时候来找我,是有啥事儿?”
秦淮茹站在门口,双手在衣角不停的绞着。
她嘴唇动了动,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进来再说吧,外头凉。”傻柱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腌萝卜的咸香。
秦淮茹瞥见桌上的酒盅和小菜,没话找话道:“柱子,自己在这儿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