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并不知道琅琅具体打算怎么做,他只知道,琅琅今日一定会有动作。
平日里并不会替他更衣,陪他用早饭的人今日都陪着,在送他出门时说了一句:“今日我会进宫。”
“在立太子之后?”
“嗯,今日朝会上只有这一件事,我会算好时间。”
林栖鹤轻轻揽住她:“立太子的动静大,我会安排人在远处看着。若在立太子之前有其他事要议,他会立刻给你传话,你别着急,待之后再进入立太子的流程,会有人告知你。若没有人给你传话,你就算好时间行事。”
兰烬回抱住他嗯了一声,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鹤哥懂她,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劝阻,而是不问缘由的周全。
可看到琅琅这般打扮,林栖鹤仍然意外。
琅琅从不是自讨苦吃的人,穿诰命服和不穿诰命服的后果,她知道怎么做于自己有利,在这件事上他从未担心过。
胡非是他保底的牌,只要有胡非在,就算发生意料之外的事也护得住琅琅。
让他没想到的是,诰命服下,琅琅穿了一身孝衣。
只从这身衣着他就知道,今天无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