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君臣冲突增大,太子当即上前打断了:“父皇,前有宁家冤案,后有前三司使柳瑞泽,再加上杜家,说起来都是因为贞嫔和镇国公为一己之私谋害忠良。林夫人擅自离开黔州是有罪,可和事情的真相比起来,儿臣以为这事可以压后处理。杜家数代都持身以正,实在没有可以被指摘的地方。若杜老大人真是被冤枉,您却处置了来为祖父伸冤的孙女,看似是禀公处置,但记上史书,怕是也要被人诟病。”
太子一党悉数出列附和:“请皇上查明真相,再行处置。”
紧接着,许殷、周冀、袁凌父子、程定奎等,还有一众和杜家有旧的姻亲故旧,再加上受了林栖鹤夫妇相助的宁家相关一众人,就连白硕都站了出来。
林栖鹤不再说任何话,只是跪到琅琅身边,摆明了要和夫人共同进退。
放眼望去,大半朝堂都在为杜韫珠求情。
皇帝撑着扶手强行站起身来,指着下边一众人等,话都破了音:“尔等是要造反不成!”
“臣等不敢。”
说着不敢的话,行动上却没半分撤退,皇帝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上来,身体直往后倒去,摔进龙椅里好大一声响。
“皇上!”
则来公公忙上前查看,太子也快步拾阶而上,看着倒在龙椅上只剩瘦小一团的父皇有些怔忡,他都有些记不起壮年时的父皇是什么模样了。
“则来公公,你送父皇回宫,请朱大夫和太医院一众御医诊脉。”
则来应是,指挥着人把皇上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