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县长,你不用管材料的来源,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向我解释清楚为何这两份材料金额差距如此之大。”
方弘毅敲了敲桌子,脸上满是凝重。
“方县长,之前的统计有误,不少受害者是按照原始入股资金计算损失的,并没有减去黄金阁已经给付他们的本金。”
艾宏伟早有准备,当初做账目的时候他就很有针对性,修改的都是大额账目。
而这些大额账目的受害者几乎都是开元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发现了,艾宏伟也有拿捏他们的办法。
这年头的生意人,尤其是做大生意的,有几个是彻底干净的?
哪怕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也断然不会因为几十万和堂堂开元县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把关系闹僵。
也正是因此,艾宏伟才如此的有恃无恐。
“后来当我发现这个问题后,材料已经给县委、省厅递交上去了。”
“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我抓紧时间让县府办的同志们重新统计。”
“可是没想到,吴总队和您取得了联系,所以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方弘毅静静看着艾宏伟没说话,他的这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也站得住脚。
但是如果吕江扛不住压力开了口,再结合第二份材料递交上来的时间,艾宏伟根本就洗不脱嫌疑。
更何况,方弘毅不相信吕江手里没有艾宏伟的把柄。
不然的话,一个已经流浪的落魄商人,凭什么还能遥控指挥堂堂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为他卖命?
情理上这是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