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
这三个字荣斯年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此刻他的心头满是悸动,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名字。
“检察院的朱永良。”
“县法院的金权文。”
荣斯年眼前一黑,朱永良是县检察院的常务副检察长,当初是自己力挺他上这个位置的。
至于金权文,更是县法院的院长,一把手。
荣斯年万万没想到,开元县整个政法系统的领导干部都在收钱,而且一收就是这么些年。
“不过朱永良和金权文在外围。”
黄志业贴心解释道:“他们两个每年只是拿个小头,怎么分账完全看我和刘高旺的心情。”
“很光荣吗?”
荣斯年恨不得一脚踢死黄志业,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家伙是个财迷呢。
“对不起荣书记。”
“开元县一共就这么些人。”
“听你话里的意思,开元县以外还有人?”
荣斯年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黄志业。
“那个人在市里?”
黄志业轻轻点了点头。
“是谁?”
“我不敢说。”
荣斯年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是前几天来的那位吧?”
黄志业没说话,既没点头也没否认。
可有些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