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方弘毅心思缜密呢。
莫非他就没有发现,荣斯年今天不对劲么?
不应该啊,以方弘毅的政治敏锐性,这点东西不可能感觉不到。
既然如此为何迟迟没有动静,莫非是真的高估了他,实则就是个绣花枕头,完全没有政治敏锐性?
刘传林越想脑袋越大,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完全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在此时,电话终于响了,可来电的人并不是方弘毅,而是刚到开元县赴任的县法院院长韩初文。
“初文,你见过方弘毅了?”
“见过了,刚和高玉堂、周海明他们对接完工作。”
韩初文声音低沉,“传林,开元县的水有点深啊,周海明这个政法委书记明显和方弘毅不对付,应该是荣斯年那边的人。”
“至于高玉堂,只听方弘毅的话。”
“县委书记荣斯年已经彻底丧失了对县纪委的掌控。”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韩初文就已经把开元县县委高层政治格局摸了个大概,起码做到了心中有数。
而且注意韩初文对刘传林的称呼。
是直接喊名字,并没有带同志,更没有带职务。
这就充分证明二人之间的交情极深,哪怕差了一个大的等级,可私下里明显就是平等关系。
“你怎么看方弘毅?”
“不好说。”
韩初文蹙眉道:“方弘毅给我的感觉很怪异,甚至说很矛盾。”
“他身上有年轻人的朝气,也有年轻官员的锐气,可同时又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沉稳和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