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开元县送上来的这份提案,又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会议结束没多久,方弘毅就接到了陈高峰的电话。
“老领导,您这是能掐会算不成?”
方弘毅笑嘻嘻打着马虎眼,“荣斯年刚刚给我们开完会,一直在强调党建和法制工作的重要性。”
“甚至还提出了优先级的概念,经济发展是重要,但是…”
“打住打住。”
电话另一端的陈高峰冷哼一声,他就知道方弘毅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这不故意给荣斯年挖坑么?
关键是荣斯年还真跳。
陈高峰现在都能想到,一旦最后荣斯年知道这件事情,场面会何等尴尬。
“行了,言归正传。”
“你是怎么想到搞这么一份提案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未在政法口工作过吧。”
陈高峰是真的好奇。
虽说这些年早就习惯了方弘毅的语出惊人,也早就了解了方弘毅各方面的能力。
可每当惊喜忽然到来的时候,陈高峰还是有些不适应。
“老领导,没有过相关工作经验,并不代表对这个领域完全不了解。”
方弘毅早有准备,“再说了,这个提议虽然是我出的,但是这份提案大多数的证据支撑还是人家韩初文的功劳。”
这就是方弘毅为何要送韩初文一场机遇的另一个原因所在。
只要遇到自己不好解释的问题,就全从韩初文头上推。
如此一来方弘毅自己的压力就能减轻不少,至于韩初文如何应对这一切,那就是韩院长自己的事情了。
“你瞒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