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老者,正是钱家的掌舵人钱向阳。
他面色蜡黄,眼窝深深凹陷下去。
看着胸口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异常艰难。
“老郑……快坐。”
钱向阳睁开眼,费力地抬了抬手。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幅度很小,似乎光是说话就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保姆从旁边搬来一张梨花木凳子。
“老钱,我来啦!”
郑超峰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病床边,仔细观察钱向阳的气色,“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但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钱向阳苦涩一笑道。
“老钱,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年轻人,林凡。”
郑超锋指了一下身旁的林凡,开始介绍起来,“他的医术特别厉害,说不定会有办法。”
“老郑,让你费心了。”
“这么多年……我这病算是没得救了。”
钱向阳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林凡,便有气无力道。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眼前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衬衫,看上去平平无奇。
实在难和医术了得联系起来。
他认为郑超峰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钱老先生,话也不能说得太早。”
“只要是病,就有医治的办法。”
“如果能了解清楚病灶所在,对症下药,自然就能药到病除。”
林凡上前一步,微微一笑道。
“你这家伙说得轻巧!”
“我爷爷这病,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你说能治好就能治好?”
旁边站着个青年,忍不住撇撇嘴。
青年长得倒是秀气,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不过满脸的桀骜不驯。
“别以为有机会替我爷爷看病,就能攀上我们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