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没事就好,”刘一菲拉开车门,陈光明上了车,便向着那家酒店开去。
陈光明上车后,就打起了盹,等车子停下,他睁开眼,发现这是一家酒店。
“来这里做什么?”陈光明疑惑不解地看着刘一菲,心想,难道,刘一菲终于想通了?
刘一菲的态度由热转冷,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走吧!”刘一菲也不解释,拿着一个大包走在前面,陈光明只得跟了上去。
走到房间门口,刘一菲打开房门,把陈光明拉进去,然后就去扒陈光明的衣服。
陈光明条件反射地后退几步,“你要干什么?”
“太......快了吧?”
“怎么着也得先酝酿一下,演演前戏什么的.......”陈光明的声音越来小,最后这句,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干什么,洗澡呀,”刘一菲脸上飞起红晕,又打开洗漱间的门,指了指里面。
“你先洗,然后......我再洗。”
“什么!”陈光明彻底懵了。
“一菲,是不是太快了?咱们......”
“你想什么好事呢!”刘一菲瞪了他一眼,“你刚从那里面出来,不得洗个澡,去去晦气,换上新衣服吗?”
“不然,就这个样子,回到大山镇,会影响你形象的!”
陈光明脸涨得通红,尴尬地咧嘴笑了,心里却苦得很。
原来她终究不能接纳自己。
进过监狱、拘留所的人,在回家之前,都要好好洗个澡,洗去满身的晦气,换上新衣服,把原来的衣服全都扔掉,以避免再次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