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正在翻阅一个剧本。
门被敲响，司扶倾走了进来。
「你终于来了。」见到她，曲凌云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放我鸽子了呢。」
「放你是有可能的。」司扶倾脱下外套，「放钱是不可能的。」
曲凌云：「……」
好歹也不要当着他面说给点面子啊。
「这是合同，你看看。」曲凌云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目光灼灼，「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签了吧。」
司扶倾翻阅了一下，很敏锐地注意到这份合同签的是她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天乐传媒。
曲凌云这时也开口：「我签的是你，可不是天乐传媒，他们真想从我手里要钱，那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曲凌云，有这个底气。
「挺好的，没问题。」司扶倾颔首，「不过我也说了，我的黑粉太多太疯狂。」
「能疯狂到哪里去？给你泼硫酸还是怎么？」曲凌云的确不信，「你让我我看看。」
到了他这个层次的导演，根本没空去关注娱乐圈内的言论。
「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我的黑粉群体。」司扶倾将手机递过去，「稳住。」
一接过手机，曲凌云就看见司扶倾被骂的最多的一条微博评论数直逼五万。
下面清一色让她滚出娱乐圈，发鬼图。
看完之后的曲凌云：「……」
他默默地放下手机，敬畏地远离了司扶倾。
还真是疯啊。
「自从粉圈和营销手段被带进大夏的娱乐圈后，很多风气都腐败了。」曲凌云皱眉，「但你放心，你会爆红的的。」
司扶倾挑挑眉：「这样，你真的还敢用我？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好人？」
「怎么不敢？」曲凌云语气里带着一向的倨傲，他冷哼了一声，「我曲凌云看人还没有不准过，不是那些眼瞎的导演。」
「那么合作愉快。」司扶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伸出手，「曲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