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压在了墙上。
月夜桂香忽而浓烈,静谧而深沉的神秘。
让人有短短一瞬的失神。
有冰凉的手盖过了她的头顶,将她右手拿着的咖啡杯取了下来。
两人的肌肤片刻间相贴,她能够感受到他手指上的纹理和薄茧。
男人的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头微微低下,不紧不慢,声线压下:「我从来没说,我站不起来。」
司扶倾:「……」
也是。
郁夕珩这一直坐轮椅的腿肌肉很明显要比正常人都发达。
并不像猛汉那样爆棚,反而每一寸的肌肉线条都极其的流畅,弧度完美,像是雕刻家精心雕刻而成的。
司扶倾信了郁夕珩会经常锻炼。
如果不是她真的查到了他腿部有疾,她都怀疑他是装的,装着不能走路的样子来骗她。
「以后,小心一点。」郁夕珩又坐回到轮椅上,手指轻扣成环,不喜不怒,「作为一个姑娘。」
姑娘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有一种古韵的风流雅致。
十分好听。
司扶倾揉了揉耳朵:「哦,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当姑娘,老板,您吩咐,我可以当男的使!」
她狠起来,是可以将她二师兄打趴下的。
郁夕珩难得地怔了下,半晌,他微微地笑:「那还是当姑娘好。」
他讲咖啡杯放下,果然没再喝。
两人进了小电梯。
郁棠已经在下面坐着了,见到司扶倾下来,她立刻问:「倾倾你没事吧,我看超话里有粉丝说今天有不长眼的人想欺负你。」
郁夕珩眉微动。
凤三神色一变:「什么情况?」
「小事。」司扶倾倒了杯水,「姓裴吧?裴家。」
凤三杀气四溢,面露凶光:「司小姐,我这就把他们宰了!」
「用得着你我出手?」司扶倾擡了擡眼,「不用,就他们家那个情况,不出一个月,必然败完。」
她救人见死才救。
可有些人偏偏只想死。
凤三一愣:「司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家族间派系的明争暗斗而已。」司扶倾托着下巴,眉眼懒散,「裴家自然请不到正经的阴阳师,他们请的是国外的降头师,给他们家下了降头,尤其是那个什么裴孟之,应该是这个名字。」
「降头师非阴阳五行一道,多为害人,即便是救人,也会索取不少东西。」郁夕珩淡淡,「巫医这一派,其实跟他们是一样的性质。」
「老板说得对。」司扶倾挑眉,「就算他们把裴孟之他们这一派的财富和寿命都拿了,他们也长远不了,迟早一家子全完蛋,害人害己,也不知道图什么。」
凤三懵懂地点头,几秒后,他琢磨出来不对了:「司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那个什么——」司扶倾顿了顿,「学过一些阴阳五行的理论,勉强算个阴阳师?」
她这回可没说她会点画符。
姬行知那个狗东西再也阴阳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