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不论是聚会还是其他时候,都绝对不会出现一滴酒。
连啤酒鸭她都没有吃的权利。
郁夕珩擡头微笑:「你意思是我很柔弱了?」
「绝对没有!」司扶倾义正词严,「主要还是我酒品不好,动作不老实,我实在是连老板你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忍心伤到。」
「是挺不老实的。」郁夕珩淡淡,「睡觉还踢被子。」
司扶倾:「……」
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现场。
她又是什么时候在她老板面前睡过去了?
「好了,昨天你挺安静的。」郁夕珩轻叹,「没说假话,就是哭的睡过去了。」
司扶倾怔了怔:「抱歉。」
难怪她梦见了夜挽澜。
「为什么和我道歉?」郁夕珩声音温淡,「应该是我体察员工不及时,没有疏导你的心情。」
司扶倾又是一怔,正要开口,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九哥,昨儿晚上那几个——」
郁夕珩擡头。
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深深的积威。
溪降神色一变,迅速改口了:「昨天晚上那几个鸡都被我杀了,我来给司小姐送炸鸡了!」
司扶倾眼睛一亮。
炸鸡!
她的最爱!
「早上不宜吃这么油腻的。」郁夕珩擡头,「水果和热粥就可以了。」
「好的。」溪降果断道,「那我和凤三分着吃了吧。」
昨天他在群里好奇的不行,当天晚上就从墨城过来了。
刚巧碰上凤三正在处理不安分的人。
溪降完全不能理解。
到底是何方人士的胆子那么大,敢对这位司小姐动手?
看到炸鸡迅速离自己远去的司扶倾:「……」
算了,她昨天把她老爸的衬衫都哭湿了。
这几天就收敛一点。
「今天多休息一会儿。」郁夕珩看她,「明天一早你还要赶飞机。」
司扶倾想起来副导演当时签她,只给她留了一天的休息时间。
拳头忽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