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秋用脚踩着昏死过去的阴阳师,冷冷:「用心险恶的狗东西。」
其心可诛。
「确实是个狗东西!」姬行知一边附和,一边端详了一下谢砚秋。
确实和他大哥长得有些像。
不过世界上相像的人不少。
他也会对和他长得像的人有好感。
「哼,老娘好久没动手了,正愁没手可动,打瞌睡了也有人送枕头。」谢砚秋擡了擡下巴,「你看看他是哪一家的,或者是散修?」
姬行知查看了一下:「藤山。」
「藤山?」谢砚秋皱眉,「东桑排第一的那个阴阳世家?」
「是他们,这群不要脸的!」姬行知愤愤,「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他们家祖坟也炸了,一个祠堂还不够教训他们。」
竟然害他大哥!
「好小子。」谢砚秋着实地惊了下,「前阵子上新闻的是你啊?」
她还以为是藤山家的阴阳师坏事做多了,祠堂才会着火。
「那可不。」姬行知得意洋洋,「我还炸了酒井家的宝库。」
「不错不错。」谢砚秋点点头,「小子,有没有兴趣加入超自然管理局?我们薪酬很高的。」
姬行知回想起谢砚秋的手段,他嘴角抽搐了下:「这个,您看,我是姬家人,我爷爷就我这么一个独苗苗。」
「也是。」谢砚秋叹了一口气,「怎么也得给姬家留个后。」
她有些发愁。
也不知道去哪里能够找到足够的人手。
「行,那你自己用板子回去吧。」谢砚秋说,「我把这个龟孙子带走了。」
姬行知:「……」
这里离南州足足有几百公里,他得划水划到什么时候去?!
他果然只是个工具人。
这么一对比,还是他大哥对他好。
姬行知只能人任劳任怨地重新将长板放到水中,生无可恋地返回。
**
这个时候,北州的州会城市。
很普通的一个住宅楼里。
女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大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见她眉头直皱:「看什么新闻呢?」
「南州那边发生了海龙卷。」女人叹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员死亡,去年也发生过几次这样的灾难,真是让人揪心,生命无常啊。」
男人看着电视机里播放的海龙卷画面,他抿了下唇,轻声安慰:「你别担心,这些都有专门的部门管呢。」
「什么部门?」女人笑了,「你不会真的说有超自然管理局吧?这都是电影上的,而且这是自然灾害,和超自然有什么关系。」
男人摇了摇头,也笑:「都没有关系,我们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就很好了。」
「小星快回来了吧。」女人看了眼时间,又叹气,「他开学升高三了,这学习成绩怎么也提不上去。」
「又不是只有学习这一条出路。」男人倒是乐观,「看他以后想干什么了。」
电视机里传来女主持人的声音:「本报讯,前方记者已经接到消息,司扶倾小姐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目前无恙。」
「据获救的渔民们讲述,危急时刻,是司扶倾小姐把他们救了出来,之后我们会继续跟进……」
电视屏幕上放出了司扶倾的一张照片。
难得的正脸照,依旧是素颜,没有带妆。
「这个小姑娘真厉害啊,她居然能救这么多人,她——」男人只是随意地看了眼,下一秒,目光死死地定在了电视上,失声,「她、她……」
女人也愣了下,又快速起身,去书架上拿了一个一直摆在那里的镜框。
那是一个双人合影。
------题外话------
早上好~~
我四女婿他真的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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