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司扶倾淡淡,「别想着怎么回报我了,你好好的就行。」
苏漾心里情绪复杂难喻,他正要说什么,却见司扶倾接了个电话,立刻弹跳了起来:「我来了来了!」
她抓起衣服就往外冲。
月见解释了句:「金主到了,跑了。」
苏漾:「……」
他想起厉予执说的那句「值得托付」,还是有些头疼。
楼下。
黑色的车停在工作室门口。
车门打开,露出男人的侧半身。
阳光打在他的袖口上,金色的袖口暗光流动,尊贵自显。
「老板,我决定送你一份价值十亿的礼物。」司扶倾走过去,「我是不是对你很好?」
郁夕珩闻言,稍稍侧过头,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十亿?」
「当然了。」司扶倾神情严肃,「你别不信,辜老想出十亿买我的刺绣呢,我沉痛地拒绝了,我觉得还是老板你比较重要。」
郁夕珩眸光似乎深了几份,却依然难辨情绪。
「喏,给你邀请函。」司扶倾抽出几张黑金色的邀请函,「到时候我要在文化展录节目,邀请函就给你了。」
郁夕珩收下,眉梢一动:「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刺绣?」
「诶?」司扶倾想了想,「以前随便转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学的。」
这句话倒是没有作假。
实际上是她在《永恒》里迷路进过一个村子,触发了一个游戏任务,进而学了几种绣法,其中包括已经失传的月绣。
郁夕珩微微颔首,招手让她上车。
凤三:「……」
司小姐这种话只有鬼和九哥才信吧?
果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他还要好好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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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厉家。
「肃静,我要说几件事。」厉老爷子拍了拍桌子,神情威严,「第一是阿漾这孩子认祖归宗的事情,我们厉家的血脉绝对不能失落,必须要摆一个大大的宴会!」
「向四九城所有人证明阿漾的身份,绝对不能够让他受委屈了。」
苏漾对厉老爷子其实没有多余的感情。
厉老爷子对他好,大部分原因是处于厉家死板的规定。
他认定的家人只有厉予执。
至于他从未谋面的母亲,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第二件事就是一个礼拜后的董事长选举。」厉老爷子淡淡,「我老了,也该从位置上退下来了,让年轻人去闯了。」
他擡手,让助手将文件送了上来。
候选人有两位。
厉予执和厉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