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开始沉默,是不是还是因为他挣的太少了?
可能让夜原欠钱,还把「三百八十五亿」说得这么轻描淡写,怎么也得在自由州拥有比夜原还多的矿脉。
季昀顿了顿,又试探性地开口:「郁先生手里有自由洲的矿脉?」
郁夕珩嗯了一声,他睁开双眸:「我去接她,季先生请自便。」
沉影上前,推着轮椅离开。
门合上,季昀缓缓地舒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来,输入了几道程序。
季家的有些人,也该收拾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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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不夜城。
拿着托盘的侍者们进进出出,电竞选手和应邀而来的观众们还在狂欢。
司扶倾已经提前退场。
她从后门悄悄溜走,去了天台。
夜晚无云,月色和星光交织,银河灿烂。
她搬了一箱清酒上来,坐在地上等。
直到脚步声响起,司扶倾转过头,朝着男人招了招手,很轻快的语气:「九哥。」
郁夕珩上前,也并不忌讳天台的灰尘会沾染在西服上,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等很久了?」
「没有,刚上来。」司扶倾递给他一瓶酒,她挑了挑眉,「听说你把季昀吓得不轻啊,自由洲八大矿脉的拥有者?」
自由洲的矿脉很多,而八大矿脉却需要钥匙才能开启。
钥匙要进入《永恒》才能够获得,同样要刷NP的好感度。
拿到八大矿脉钥匙的难度,不比成为鬼谷之主的徒弟低。
司扶倾知道有不少人都尝试着去找钥匙,可惜要么空手而归,要么直接被高级NP杀到连全息游戏都进不去。
郁夕珩微微地笑了笑:「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鬼手天医姑娘。」
司扶倾瞅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给你治腿,难怪你的钱多到用不完。」
八大矿脉所具有的财富到底有多少,恐怕连她师傅都无法确认。
「嗯。」郁夕珩偏过头,声音清淡,「所以你可以不用这么累。」
「那可不行。」司扶倾伸了个懒腰,「该努力还是要努力的,这次扯平了,反正我是块千层糕。」
郁夕珩眉梢一动,不紧不慢道:「嗯,需要人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很清冷的声线,毫无起伏的语调,可偏偏带着某种色气。
司扶倾揉了揉耳朵,撇过头,不再看他。
「现在可以喝酒了。」她拧开盖子,闻了闻,喝了一口,「好香啊。」
他拍了下她的背:「慢点喝。」
她喝酒,他静静地看着。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限拉长了,静谧而美好。
直到郁夕珩听见了水珠滴下的声音。
他眼神微微一便,手指迅速盖住她的眼睛,泪水全部聚集在他的掌中,掌心处是一片湿热。
他的心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