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重要节点,她无力去改,也不能改。
她能做的只有记住墨家机关城的解法,告知郁夕珩和墨晏温。
司扶倾眯着眼,适应了北州强烈的阳光和高海拔后,这才睁开了双眸。
眼下她所处之地还是雁门,只不过是江海平故去的四年后了。
蛮族在北州的境地上发展了数十年,体格又强于大夏人,再次纠集了千军万马卷土重来。
这场仗一打就打了十几年。
司扶倾按照脑海里的路线,进到主帅的帐篷里。
「是军师啊。」江玄瑾一身白衣,玉树临风,也不失英气,他笑,「军师这几天精神状态都不错,陛下先前还跟我说军师终于又派上用场了。」
司扶倾:「……」
毕竟前一阵还是系统在帮她挂机,害得她又被骂傻。
「江兄刚从前线回来?」司扶倾见江玄瑾身上有还未干涸的血迹,「今天战况如何?」
她皱眉,她无法更改历史,甚至无法将所学的医术传授给现在的医官。
江玄瑾笑容敛起,声音也低下:「死了一万三千弟兄。」
司扶倾的眼睫一颤,轻声说:「江兄可曾想过,让自己休息休息?」
「陛下说了,这场仗,我们今日不打,以后也会打。」江玄瑾微微一笑,「所以,必须要打,军师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嗯。」司扶倾牢记着编剧的问题,「江兄可有倾慕的姑娘?」
江玄瑾的脸奇迹般地红了一瞬,几秒后,他又恢复了:「不能有。」
他说的不是没有,是不能有。
顿了顿,他淡淡地笑了一声:「那不是耽误人家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眉眼间罕见地浮现了几分遗憾。
司扶倾怔了怔,拳头握紧:「还有几个问题,也想请教江兄。」
「没问题。」江玄瑾刚好在休息,也都一一作答,直到胤皇的贴身侍卫前来传唤他。
「我先去见陛下了。」他起身,「和军师相处很舒服,晚上再和军师把酒言欢。」
司扶倾颔首,目送他离开。
这边,江玄瑾进到胤皇所在的帐篷里:「陛下,军师看我的眼神挺不对劲的。」
「哦?」年轻的帝王擡头,「如何不对劲?」
江玄瑾思索了片刻,笑了笑:「他看看我有一种看死人的悲悯,仿佛已经预见了我的死亡,这一点我二弟也有同样的感受。」
胤皇的眼神忽然间凌厉了几分,几秒后,他淡淡地说:「嗯,孤也一样。」
「莫非军师和姬伯伯是一样的人?懂一些阴阳五行之术?」江玄瑾若有所思,「陛下身边果然多奇人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