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管家上前，「大长老在祠堂等着您。」
「好。」殷云汐点点头，「我这就过去。」
祠堂内，一位七八十岁的老者正跪在蒲团上，对着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殷云汐等他拜完，才开口唤了一声：「爷爷。」
「回来了。」大长老睁开双眼，威严的面容露出一点笑意，「一起来上柱香吧。」
殷云汐颔首，拿起旁边的摆放好的香。
她知道她爷爷在祭拜谁，上一届长老团以及家主。
据说是经历了一场大灾，导致彼时殷家的高层几乎全军覆没。
殷云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曾经旁敲侧击询问过多次，也没有问出具体的情况来。
只是在跟别的进化者家族交谈的时候，得知在二十多年前，殷家确实发生了惨案。
这场惨案让殷家无力与朽木家和洛特巴尔家族相争。
殷云汐上完香，正要起身的时候，一卷纸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
「云汐，你东西——大长老目光一瞥，猛地顿住，「这是什么？！」
语气又急又厉，殷云汐都是第一次听到。
「啊，没什么。」殷云汐愣了下，很乖巧，「这届国际联考考生的名单，生化院长随手给我了，也没什么用，我去扔了吧。」
她还没有将名单捡起来，第一张已经先被大长老按住了。
大长老没看其他的，只拿起了这一张。
殷云汐一眼就看见了司扶倾那张美得惊人的素颜照，笑了笑：「爷爷，您倒是好眼光，这是这次的国际联考第一，一位拥有超级大脑的进化者都没她考得高呢。」
「不过她不是进化者，也完全不懂我们进化者，我就没结交。」
大长老仿若未觉一般，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司扶倾的照片，思绪也瞬间联想到殷老夫人这一次一定要跟着去国际联考现场，以及这段时间在殷家的所有举动，所有逻辑全部成立。
下一秒，这张纸在他手中顷刻间变得粉碎！
殷云汐愣住：「爷爷？」
「不是进化者？」大长老冷笑了一声，「司扶倾，扶大厦之将倾，云汐，你知道她父亲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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