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清微完全没念旧情。
气运被强行掠夺干净,下场就只有死。
这种事情,季清微也是知道的。
「他们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可能救所有人。」司扶倾皱了皱眉,「我比较担心清摇。」
虽然在千军盟的帮助下,季清摇已经和季家断绝了关系。
但季清微的教父手段的确通天,焉知他
「所以你是真的被拿了气运?」郁夕珩忽然偏过头,「左家是,季家也是?」
司扶倾看他:「九哥?」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郁夕珩语气淡凉,「司小姐?」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用上了敬称,但却有一种隔了万千沟壑之远的疏离。
司扶倾一怔。
「抱歉。」郁夕珩阖了阖眸,轻叹了一声,「语气重了点,我是担心你。」
担心都是说轻了,他心里已经感觉到什么叫做后怕了。
阴阳五行这方面,他虽然并不精通,但也从姬淳渊那里了解过。
曾经蛮族就想破坏龙脉,抢大夏的运。
一个朝代的运可比人要庞大多了。
幸而姬淳渊看穿了蛮族的计策,守住了龙脉。
「对不起嘛。」司扶倾低声说,「事情复杂,我还没有查清楚,不想让你费劳费神,你已经很忙了。」
郁夕珩也知道她事事很少为自己考虑,不由叹气:「以后遇到麻烦,记得和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司扶倾比了个k的手势,「我们去解决麻烦。」
郁夕珩嗯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微笑:「要不要蹭蹭?」
他自然也知道他的气运很庞大,也终于明白了她前一阵的异常举动。
原来蹭,是指蹭气运。
狡猾的姑娘。
司扶倾:「……」
她怎么感觉事情说破之后,他反而变得更黑心了?
司扶倾瞅了他一眼,很果断地坐到了他身边:「蹭。」
不蹭白不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