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怔了下,顺着问下去:「这是什么理由?」
「姬伯伯说那是龙脉所在,也是边境要地。」江照月轻描淡写,「爹爹和大哥他们守着雁门,那我就守着长平山。」
大夏五州战乱,西州接着西大陆,和北州一样混乱,由胤皇亲自坐镇。情况甚至比北州还要危急。
司扶倾的心又是一震。
史书上并没有记载江照月的墓地所在,北州倒是有她的祠堂,只不过那里并没有她本人。
她喉咙滚了滚,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衣哥哥,陛下和爹爹都说,这场仗我们现在不打,以后也会打。」江照月轻声道,「所以我们必须要打,我从不怪他们没能陪在我身边,我只与有荣焉。」
司扶倾定定地看着她,笑了笑:「是,以后不会有战争。」
江照月语气轻松:「无衣哥哥,那你说以后会不会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所有人都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司扶倾点了点头。 会的。
千百年后,一切都能够实现。
「那就值了。」江照月拿起长枪,「我去接着练枪了,等练好之后,就去向陛下请示出征。」
顿了顿,她有些担忧:「陛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姬伯伯说他患的是肺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司扶倾摸了摸她的头:「你去吧,我回宫找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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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现实里,西州,长平山。夜漆黑漆黑的,天上没有几颗星星。
广阔的苍穹之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川,无边无际,浩浩荡荡。有一队雇佣兵隐在一个山洞里,火星跳动。
「大哥,找到了,这绝对是江照月的墓。」一个人激动地开口,「我们今天晚上先试探试探,如果没有危险,就可以直接挖了。」
「不错,刚好最近还有一部什么剧正在热播。」青年咬着烟,「讲的好像就是江照月,到时候咱们把墓里的东西卖出去,也可以提价,趁机捞一笔。」
「对对对,叫《镇国女将》,我看看那些剧的人跟死了爹妈一样,为几个历史人物哭,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另一个人说,「还不如钱实在。」
青年想了想,耸了耸肩膀:「好像这姓江的墓是龙脉的眼,哎,不太清楚,掘了便是了。」
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珍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