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的眼睫垂下,瞳孔里是一片冰凉。
郁祁山手有些抖,从司扶倾手里接过药,忍不住说:「我以前觉得时衍你的气势就很可怕了,弟妹更让人害怕。」
神仙大概只和神仙玩。
神仙一旦打架,遭殃一片。
听到这句话,司扶倾立刻收敛了气息,转头控诉:「你是不是给大哥说我坏话了。」
郁夕珩眉梢轻轻一动:「嗯?」
司扶倾环抱着双臂,从上方看他。
他微微笑着拉过她在他身旁坐下:「我是说你坏话了,说你很厉害,我压力太大。」
「压力不用太大。」司扶倾兄弟一般地拍着他的肩膀,挑了挑眉,「有什么事,姐姐罩你。」
郁夕珩闻言擡头:「姐姐?」
这两个字从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清清冷冷的,却带着别样的风流韵致。
司扶倾只感觉一簇电流钻进了她的耳朵,震动了耳膜,转瞬落在了心脏上,酥酥麻麻的痒意席卷了全身。
她立刻后退了一步:「你住嘴!」
失策了。
她完全没想到郁夕珩这么叫她,对她的杀伤力过大。
郁夕珩支着头,低笑了一声:「你想让我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
司扶倾狐狸眼一亮,神情严肃:「那我要你叫我爸爸。」
「可以。」郁夕珩擡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晚上叫,好不好?」
司扶倾:「……」
又是声音攻击!
可恶的黑心怪。
郁祁山喝药没喝撑,吃狗粮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