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夕珩望着休息室的门,笑容淡淡的:「她一直很努力。」
「是啊。」曲凌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比阿澜拼多了,我相信她会成为下一个格莱恩终身成就奖的获得者。」
「曲导,不好了!」突然,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司老师昏过去了。」
曲凌云的神色一变,还没等他站起来,他身旁一阵风掠过,郁夕珩已经不见了。
外面,剧组的医护人员正手忙脚乱地将司扶倾放到担架上,将她立刻送入了休息室。
郁夕珩的手指动了动,指尖冰凉:「怎么回事?」
「郁先生!」女医生吓了一跳,忙道,「郁先生放心,没有生病危险,只是寒气入体,司小姐又在生理期,我给她开点止痛药。」
郁夕珩身上的冷意卸去了些,他说:「麻烦了。」
女医生立刻去拿药,很快折返回来,交到郁夕珩手上。
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郁先生,司小姐太拼了,我们都劝不住,你劝劝她让她休息休息。」
郁夕珩垂眸,嗓音温淡:「我知道。」
他进到休息室内,屏退其他人,将药给司扶倾喂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醒了过来,腹部还有一阵阵下坠撕裂般的疼痛,这让她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却在她蜷缩之前,有温暖的手覆在了她的腹部,缓和了她的疼痛。
司扶倾一怔,擡头:「九哥?」
「生理期,怎么还下海?」郁夕珩低头看她,闭了闭眼,「你所下潜的地方零下三十度,不要身体了吗?」
他知道为了确保镜头真实还原,司扶倾在拍戏的时候是不会动用任何进化者的力量或者阴阳五行之力。
即便她本身的体魄要比普通人强很多,可连续不断的拍戏,加上昨天的给郁祁山治疗,她确实很疲惫。
司扶倾撇过头,很小声地说:「我忘了。」
「忘了?」郁夕珩被她气笑了。
但他也舍不得说她,只是扶起她:「喝点水暖暖胃。」
他一只抱着她,另一只手很小心地给她喂红糖水。
红糖水入口,化为一股暖流。
司扶倾一口一口地喝着。
很甜。
但她突然间很想哭。
并不是因为疼。
这样的疼对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她曾经被永恒大陆森林里的狂兽一爪子穿破腹部,兽爪上还带着毒,五脏六腑都疼得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