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去睡觉吧。」司扶倾拉过她,「走,我送你上去。」
十分钟后,司扶倾重新下来。
「棠棠睡了,这一次她又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她握住他的手,「九哥,别生气了。」
郁夕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是很生气,我气自己分身乏术,无法顾虑周全。」
顿了下,他又道:「也气我没有早些遇见你。」
司扶倾怔了下:「也不晚啊,我们还年轻呢。」
「我在想你之前。」他和她十指相扣,很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说,「如果早些遇见你,我也可以护你周全,或许就不会又那么多苦痛了。」
她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冰凉冰凉的。
偶尔带笑的时候,眼神里却有着浓烈的戒备,冷刃一样漠然。
这些戒备被她的笑容所遮掩,可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很擅长用各种各样的面具来伪装自己。
在第一次他摆脱追杀遇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姑娘。
外表像是黑夜下的玫瑰,很漂亮,但满身都是坚硬的刺,阻挡着其他人的靠近。
可她也有一颗十分柔软的心。
而他有幸,看到她的心。
司扶倾又是一怔,她飞快地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好好的吗,没什么事啦。」
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一直怕你跑。」
她缩在他的怀里,嘀咕了一声:「你可是我唯一花钱买的人,很贵呢,我肯定不能跑。」
这么一提,郁夕珩也回想起那个转帐。
他又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笑:「一分钱?」
「一分钱超贵的。」司扶倾理直气壮,「我没有给第二个人转过帐,你是唯一一个!」
郁夕珩不高不低的笑了一声:「很荣幸。」
司扶倾擡头,皱眉道:「九哥,还有罪魁祸首塞克斯家族,棠棠已经回来了,明天我们去一趟西大陆吧?」
郁夕珩敛了眸光:「不必,让他表现表现。」
司扶倾知道他说的是陆星衡。
她挑了挑眉:「这就开始考察人家了?我师傅还想考察考察你呢。」
郁夕珩眉梢也是一动,他嗯了一声:「是应该去见见师傅了。」
他俯身,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很轻柔地蹭了蹭她的脸颊:「什么时候去?」
浅淡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脖颈上,又是一串电流窜起,带来了酥酥麻麻的痒意。
司扶倾的背顷刻间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