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高兴地嗯了一声。
两人都将秦织越忽略了个干干净净。
秦织越呆呆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几乎要疯掉了：「路漫！你不许去你听到没有？！你的合同还在公司手上，你想违约吗？」
司扶倾压她一头，她顶多不甘。
但路漫也走到了她的前面，她根本无法接受。
秦织越捏紧了拳头，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给阮成芳打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阮姐，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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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澜总部，古闻竹办公室。
「老师。」司扶倾敲了敲门，「我带人过来了，您看看。」
古闻竹推了推眼镜：「进来吧。」
路漫有些忐忑：「古老先生好。」
「我已经看过你的作品了，有灵气，但是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指导教学，所以欠缺了很多东西。」古闻竹神情和蔼地看向路漫，「正巧设计部那边还缺了一个助理空位，如果你愿意，可以先从助理做起。」
路漫惊喜，几乎是难以置信：「我愿意！」
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她可以进入澜学习设计。
「好。」古闻竹点点头，「一会儿我让设计总监带你去熟悉熟悉设计部，对了，你和久盛公司签了多久？」
路漫抿了抿唇，声音艰难：「卖身契。」
「这么霸王？」古闻竹皱了皱眉，声音也冷了下来，「放心，你既然是澜的员工，那么公司会替你解决这件事情。」
路漫倏地擡头：「古老先生……」
古闻竹笑：「不要谢我，谢倾倾吧，倾倾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司老师，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路漫哽咽，「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以后……」
她会被久盛娱乐和秦织越榨干净，直到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
「还是谢谢你自己。」司扶倾拍了拍她的肩膀，「谢谢你自己坚守了梦想，也从未放弃，你要是没有实力，就算我引荐了你，老师也不会同意的。」
古闻竹神情严肃：「不错。」
路漫轻轻地抱了下司扶倾：「司老师，秦织越她……」
「既然她都把罪名给我坐实了，那我就针对针对好了。」司扶倾挑了挑眉，「不然岂不是辜负她的一片『好意』？」
路漫一愣：「司老师的意思是？」
司扶倾嗯了一声：「我会找到秦织越校园暴力的证据。」
「校园暴力？她还做过这种事情。」古闻竹眉头紧皱，「真是太过分了。」
「她霸凌过不少人，可……」路漫迟疑了片刻：「可那是初中的事情了，也都过去五六年了，她的团队肯定也知道，都帮她清理干净了，找不到的。」
否则在秦织越一炮而红的时候，她的黑料都会被对家明星团队挖掘出来。
可这三年，秦织越的风评极好，也没有出现过被她霸凌的学生曝光她的事情。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司扶倾轻描淡写，「就算他们清理了，我也能全部复原了。」
路漫还有些懵。
古闻竹恍然大悟：「也是，毕竟你可是18一等一的搜集情报的好手。」
翻了翻神医这个马甲也没有公开掉过，后面也都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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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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