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冲击。」谢誉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声音懒散道,「我入赘。」
白瑾瑜大惊:「那灵盟怎么办?」
谢誉语调闲闲:「嫁妆。」
白瑾瑜:「……」
她觉得谢阿姨会打死他。
桂花的香气沾满了整条学子大道,沁人心脾。
以前作为貔貅,她被司扶倾保护的很好,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够化形为人,融入到校园之中。
她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到了。」白瑾瑜站在宿舍门口,催促他,「你快走吧。」
谢誉并没有离开,反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躲什么?」
白瑾瑜结结巴巴:「还、还有人呢!万、万一又被看到了怎么办。」
「嗯,我知道。」谢誉眼睫垂下,凝视着她,「我喜欢你,不会隐瞒一分一毫。」
「怦怦怦。」
心尖仿佛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心跳突飙。
白瑾瑜跑了。
回到宿舍后,她飞快地用冷水洗了脸,又灌了一瓶水。
白瑾瑜偷偷摸摸地给司扶倾打电话:「九九,我怀疑誉誉又去进修了。」
「嗯?」司扶倾的狐狸眼眯起,「怎么说?」
「他刚才又说他喜欢我。」白瑾瑜想了想,「我都不好意思这么说,他结果一句接一句。」
司扶倾沉默了。
这确实也是郁夕珩的风格。
胤皇一向言简意赅、惜字如金,但在告白这种事情上,却十分的细水长流,也说出了他此生说过最长的话。
这是大黑心怪教小黑心怪?
教的还挺不赖?
白瑾瑜又叫了她一声:「九九?」
「啊?嗯。」司扶倾回神,可疑地顿了顿,「但现在——」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住了。
白瑾瑜很好奇:「现在怎么啦?」
司扶倾面无表情地开口:「现在他会靠行动来表达。」
白瑾瑜更好奇了:「什么行动?」
「你还小,有些事情现在不能知道。」
「哦。」白瑾瑜乖乖地应下,「九九,我会努力向你学习的!」
司扶倾:「……」
还是不要向她学习这方面的事情了。
她简直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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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超自然管理局。
一家人正在餐厅吃饭。
云盟主摸了摸胡子,开口:「砚砚,我瞧着阿誉那小子最近好像有些不太正常,你问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爸,不瞒您说,我也有这个感觉。」谢砚秋放下筷子,「我怀疑他撞邪了。」
云风致冷哼了一声:「他装的,别理他。」
谢誉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他不紧不慢地开口:「爸,您怎么趁着我不在,在爷爷和妈面前编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