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微笑。
她拳头硬了。
这种黑历史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老大,你怎么上来就埋汰小师妹?」拉斐尔立刻指控云影,「就算小师妹把你的房子炸了,酒窖掀了,小师妹也是最可爱的!」
司扶倾:「……」
其实作为老六,拉斐尔可以不用说话。
郁夕珩将她拉过来,握住她的手,低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很好看。」
「不不不,其实还差一点。」月见说,「等真正结婚那天,会更好看的,胤皇陛下一定要稳住。」
闻言,郁夕珩的眉梢微微一动:「孤尽量。」
「啧,终于嫁出去了。」云影走了进来,声音淡淡道,「我之前总在想,以你的性格有一天竟然会成家,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我性格怎么了?我性格好着呢。」司扶倾瞅了一眼云影,戳了戳郁夕珩的腰,「是不是啊,阿九?」
咦,手感很好,她再摸一把。
郁夕珩不动声色地按住她在他身上乱动的手,微微一笑:「是,姑娘。」
「听见了吗?我看是你找不到对象,你嫉妒我。」司扶倾微微地哼了一声,又戳了戳郁夕珩的腰,「你让我摸摸嘛。」
「嗯。」郁夕珩却并不让她继续行动,低声说,「回去慢慢摸。」
「才不要。」司扶倾拒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你,那你就不敢对我做什么事情了。」
郁夕珩笑容未变,不紧不慢地问:「姑娘认为,我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很凶残的事情。」司扶倾重新用盖头将自己蒙住,「我要静养,你不许欺负我。」
「啊啊啊来晚了!」又是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正是长生殿主。
扶桑看着别墅里的众人:「我赶上倾倾的婚礼了吗?」
「赶上了,还有一周多。」长嬴道,「你来的正是时候。」
「逆子!你跑那么快,也不等等我。」扶桑揉了揉手腕,「下次记得尊师重道。」
云影忽而回头,目光扫向她:「你在轮回的时候做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扶桑摸了摸头,十分实诚:「没印象啊。」
云影淡淡地说:「很好。」
这两个字,即便是扶桑也觉察到了某种危险,于是她便多问了一句:「难不成我做了什么坏事?」
云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记得也好,以后总会有时间帮你慢慢记起来。」
扶桑抱着自己的胳膊:「你这个人好不对劲哦。」
云影也没再多说,环顾了一眼四周:「聘礼呢?」
「我收了啊。」司扶倾晃了晃手上的乾坤戒,「里面全是金子和矿石,我不给你看,怕闪瞎你的眼。」
「哦?」云影挑眉,「只是这些?」
「不。」郁夕珩说。
忽然间,天上红色的霞光翻涌,远处竟有凤鸟驾车而来,赤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了山河万里。
郁夕珩擡起头,声色平稳,带着微微的笑:「孤以天下为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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