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书六聘,三媒六礼。」绫寒衣看着郁夕珩,欣慰道,「有心了,你做得要比谁都好。」
彼时她和殷北辰在永恒大陆的神墓中无法自由行动,但对于外界的消息她们也都是知晓的。
郁夕珩几次用命在救司扶倾,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所以在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他们也早就认为郁夕珩是一家人了。
「倾倾于我,万金不换。」郁夕珩只是颔首,「我只觉得我做的还不够。」
「很够了。」绫寒衣微微一笑,「我和北辰没能陪在倾倾身边,做父母是不合格的,也没资格对你们要求什么,但看到你们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是吧北辰?」
说着,她撞了撞殷北辰的胳膊。
人生在世,她的愿望便是生活安稳。
殷北辰沉默了片刻,慢吞吞地开口:「我有点不太开心」
临近司扶倾成亲,他也才和她团聚不到四年,心里此刻还是有些难以言喻的空落。
大概他也得了所有老丈人的通病,看女婿的时候有些不顺眼。
「说什么呢?」绫寒衣的手按住殷北辰的头,帮着他点头,「你很开心,非常开心。」
殷北辰:「……」
千事万事,老婆说得对。
他走到一旁,准备一个人生会儿闷气。
殷尧年跟着他一起出来,宽慰道:「大哥,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还是不舍的,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过去了,你现在先克服一下。」
「我知晓。」殷北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只是这样美好的日子,我还是有些不太真实,当初殷家……」
即便之后司扶倾已经手刃云胥,灭杀复仇组织,殷家惨死的那些人也终究回不来了。
他的心结也难以解开。
殷尧年也多次因为此事内疚,但他更加乐观:「大哥,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但未来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殷家这一代的孩子们天赋都很好,也足够认真刻苦,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他们教导他们。」
「尧年,你说得不错。」殷北辰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未来可以被我们所掌握,你觉得我在婚礼现场需不需要带几包纸巾?」
殷尧年一懵,没有及时跟上殷北辰这一神转折:「什么?」
「我怕我哭得伤心,有损妆容。」殷北辰喃喃自语,「嗯,希望那个时候我能控制住我自己……」
殷尧年:「……」
大哥你一定要控制住你自己!
你掌控的可是水元素,哭起来能淹了整个婚礼现场,几包纸都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