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扶倾擡起手,将他的面庞固定住,轻咳了一声:「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不如你先教教我。」
「好。」郁夕珩眉梢微微一动,他低笑,「小军师,孤教你。」
这六个字一出,让司扶倾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但你还是需要克制一下。」
「嗯。」他又吻上了她的唇,断断续续的字从唇间滴落,「会克制的,我教你。」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而他果真也是在教她,如何亲吻,如何呼吸。
这场认真教学中,司扶倾总感觉她忘记了什么事情,但一时半会儿却没有想起来。
「九九?九九——」有欢快的声音传来,白瑾瑜哒哒哒地跑下来,「我换上了你给我设计的家居服,这个帽子真可爱,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白瑾瑜呆呆地看着客厅里八米长的大沙发上的两人,貔貅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死机。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看到了什么?
司扶倾也终于想起来她忘记的是什么了。
她今天答应小白一起睡觉。
完蛋了。
「啊啊啊啊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白瑾瑜一把捂住眼睛,瞬间变成了貔貅,「不要杀我,我这就走。」
她化为貔貅后还不忘用两只毛绒绒的前爪捂着眼睛,然后只用两只后爪跑路,但她核心很强,平衡保持得不错,「嗖」的一下就跑远了。
颇有些惊慌失措的意味。
但此刻,客厅里暧昧旖旎的气氛已经被冲淡了。
郁夕珩的动作极快,他整理了一下被手指抓皱的衬衫,修长的手指又屈起,弹了弹身上的灰。
嗯,很好。
司扶倾也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要不……你再忍忍?也就还有七天。」
郁夕珩重新抱住她,闻言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窝处:「不是很想忍,但为了你,是可以的。」
「对不起啊。」司扶倾有些愧疚,「我忘记小白在了。」
「不,倾倾,你不需要和我道歉。」郁夕珩微笑,「这次是我的遗漏,下次不会了。」
下一次,他不会这么急,至少也要先将她抱回卧室锁上门,再布下天罗地网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