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听到这些全程不语,闷着头吃饭,主要是王安连哪块地在哪儿都不知道,再说即使知道地在哪儿,那王安也不懂哪块地适合种什么。
种地虽然简单,但学问也是正经不少,要是不了解土质或者不知道去年这块地种过什么,就那么瞎基霸种的话,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就会少收获很多粮食!
这可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比如西瓜地,如果去年这块地种的西瓜,那么但凡有点经验的农民就会知道,这块地在今年和明年这两年的时间内,都不能再种西瓜。
如果不懂或不了解这块地的人真的就种了西瓜,那今年种这块地的人,绝对会鸡毛收获没有,满西瓜地的瓜秧子不仅又黄又稀,仅有的几个西瓜也会长得奇形怪状,不但不甜,还非常小。
当然,这只是种地学问的其中一种,虽然广大农民解释不出这是什么道理,但他们的做法,绝对一点毛病没有!
看着王安不说话就知道吃,刘桂兰不满的说道:“小安,你咋不说话?昨天你还没少叭叭呢,今天这是咋了?这地打粮了你不吃是怎么地?”
刘桂兰说完,全家人的眼光全部看向王安,似乎都在期待,王安能说出什么更好的见解。
正在往嘴里扒拉饭的王安闻言顿时一愣,缓缓的放下碗筷,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感觉,你们说的都对!”说完继续扒拉饭。
只是王安吃了一口菜后,发现全家人看自己的眼神儿好像都在冒火,王安有点不明所以,却是再次放下了碗筷,扫视一圈后终于发现,自己似乎成了家里的话事人,不说点啥,这饭肯定是不能继续吃下去。
于是乎王安想了想又说道:“那什么,我就一个要求,咱家一粒玉米和高粱都不种,能种水稻麦子的地,全种水稻麦子,剩下的,全种黄豆,对了,种半亩地黍子,我馋粘豆包了。”
“粘豆包粘豆包,我看你像粘豆包。”刘桂兰瞪了王安一眼,不满的说道。
不过王安夹了一口菜还没放进嘴里,就听刘桂兰对王大柱说道:“当家的,你看在哪块地种黍子打粮”
王大柱毫不犹豫的说道:“西南洼那块地就行,种四根垄就吃不了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