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主人知道了,而拿走猎物的人还想独为己有,那肯定不好使,下套子或夹子的主人不跟你玩儿命才怪呢!
其实不管是人在雪里走,还是马在雪里走,都是非常耗费体力的一件事儿,所以不是3人不想继续跑,而是骡子和马走不动了。
现在也不光这3人的骡子走不动了,木雪离的大青马和王利的大白马,同样走不动了,喘气像在灶坑拉风匣一样,呼哧呼哧的。
只有王安的大儿马,喘气虽然比平时要急促一点,但变化不大,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3人看到王安三人,变得很是慌乱,因为王安发现这3人掐着烟的手,在不停的抖。
听到王安生硬的语气,个子矮的和小眼睛的装出无辜的样子,个子高的人笑着说道:
“兄弟,你这说啥话呢?这山里的牲口多得是,不都是没主的嘛,那不谁打到的就是谁的吗?”
这人说完话,王安可以断定,这3人应该是盲流子或外地人,因为口音不是东北人!
是贼三分怯,这话说的就露怯了,因为这不是否定的语气,而是辩解,是耍无赖。
所以王安也可以确定,这3人绝逼把紫貂偷走了,只是玩无赖这一套,那得分跟谁?
“这满山就伱们仨人儿的骡马印,从我们下夹子的地方过了,不是你仨还能有谁?”木雪离生气的说道。
木雪离这话说的虽然很气愤,但同样只是争辩,而且说的一点威力都没有。
只听那个矮个子的说道:“这满山遍野谁知道哪有夹子,路过哪块地不都是正常的吗?”
木雪离气愤地说道:“你们这是耍赖,偷人家东西还有理了?”
木雪离有点气昏了头了,继续争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