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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给木雪离和王利的嘴里,呲进去不少豹子胆汁后,俩人瞬间五官扭曲起来,正儿八经被苦的呲牙咧嘴。

人在苦到极致的时候,是说不出话来的,就像人被酸到极致,或被辣到极致的时候,其实是一样的一样的。

倒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是因为嘴不好使了。王安看着俩人的表情,再也憋不住笑了起来,“嘎嘎嘎嘎.”像鸭子一样的笑声,响彻在这大山里。

等王安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被笑出来的时候,木雪离和王利终于有点缓和了。

俩人不停的用嘴变幻着各种形状,以期待嘴能早日恢复过来。

其实王安之所以给俩人喂豹子胆汁,是因为王安发现,此时的俩人,有点惊吓过度的感觉。

重要的是,杀人这种行为,对老实人而言,或者说是对没杀过人的人而言,是比受到惊吓,还要容易让人做噩梦的。

并且会让人精力涣散,精神不集中,归根结底,就是胆子太小了。

所以王安给这俩人喂胆汁,最原始的目的,还是为俩人好,毕竟豹子胆治疗惊吓,是十分有疗效的。

不得不说,苦到极致,真的能让人暂时忘了其它所有的正负面的情绪。

只听木雪离大着舌头说道:“姊夫,仄无硬咋仄哭?”

王安听到木雪离改变声调的话,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等王安笑够了,便从兜里掏出两块递给俩人,并对俩人说道:

“行了,挺大个老爷们儿,这点苦都受不了,啥也不是。”

王安说完,便拎着侵刀,挨个给4匹马放血,这都是肉,还是好肉,肯定不能扔了。

等王安给第二匹马放血的时候,木雪离和王利也掏出侵刀,也分别走到其余俩匹马跟前儿,将侵刀,捅进了两匹马的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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