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大骒马的力量,将大熊罢的尸体,硬生生拖上了爬犁。重新将大骒马套上爬犁,王安再一次的左右扫视一圈后,才赶着爬犁往家走去。
路上,王安叼着小烟儿唱着歌儿,那是正经的美滋滋。
快到家的时候,王安突然想起那三个“好汉”,也不知道被吓的跑哪去了?
不过这就不关王安的事儿了,爱特么跑哪儿跑哪儿。
进院后,王安乌孬就是一嗓子,可能人在高兴的时候,喊声也大了点。
反正王安喊完后,就听到院子里的所有动物,全都发出一阵“霹雳碰冷”的乱响声。
紧接着,全家人都蹽了出来。
只见刘桂兰瞪着大眼珠子就奔王安去了,到王安跟前儿后,刘桂兰原地起跳那么一蹦,一巴掌就拍在了王安的脑袋上。
只听“乓”的一声后,王安的帽子就被打歪了,然后刘桂兰就对王安吼道:
“每次回家都得嚎一嗓子,家里这帮牲口都让你吓毛了,毛驴子哪天都得让伱吓掉驹喽,你个败类玩意儿你个。”
在东北,马和驴怀孕叫“揣驹”,马和驴早产或流产叫“掉驹”,牛怀孕叫“揣犊儿”,羊怀孕叫“揣羔儿”。
不得不说,刘桂兰虽然40多岁了,但这弹跳力正经挺猛,战斗力也是一点不孬。
一米六的身高往起一窜,还窜的正经挺老高。
关键人在空中的时候,打得还挺准。
老娘发飙,必须避让,所以王安正了下帽子,边往后退着随时要跑,边笑嘻嘻的说道:
“你看你这大岁数了,蹦这老高在摔着咋整?净瞎闹。”
本来刘桂兰正在气头上,却被王安的逃跑动作,和嬉皮笑脸加胡说八道的话,给整的立刻没了脾气。
不过语言上,刘桂兰是不能差事儿的,只见刘桂兰指着要跑的王安,再次瞪着大眼珠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