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5只母野猪,分别从二百三四十斤到二百八九十斤不等,2只刚开牙的炮卵子,都在二百斤左右。
刚开牙的炮卵子,就是黄毛尽退,一身新的黑毛的公野猪,獠牙也开始冒头了的那种。
当然,这些说法,王安都是听冯成民说的,王安重生回来的第二天,打的就是这玩意儿。
剩下的10只,全是从一百二三十斤到一百六七十斤的大黄毛子。
把这17只野猪放完血,仨人又顺着王安赶仗的路,去给王安打死打伤的5只野猪放血。
被王安打伤的这只野猪,是因为前腿脊椎处中弹,所以算是瘫痪了。
不得不说,56半用的虽然是中威力弹,但在200多米的距离下,威力那是正经不小,因为这只野猪脊椎的中弹部位,看上去都像是硬生生打碎了一般。
这五只野猪,分别是1只三百四五十斤的大炮卵子,两只母野猪和两只大黄毛子。
全部放完血,木雪离掏出烟给王安和王利每人分了一根,都把烟点着后,木雪离有点犯愁的说道:
“姐夫,这老些猪,咱们得咋往外整啊?”
王安也正在思考这事儿,同样在犯愁,所以看了一眼地上的死猪们,却没有说话。
因为在进这野猪岭之前,仨人首先穿过的,是那片长度大约在600米左右的密林。
而仨人对那片密密麻麻的林子,都是深有体会的,别说过爬犁了,人拿着56半走,那都特么正经是个挺费劲的。
仨人边抽着烟,边看着眼前的野猪想办法。
突然,王安想到了那四个人的脚印。
要知道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走,那就相当于是三个人并排着走,而三个人并排都能走的路,那必然是能走爬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