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来了。”
豺腔子没多重,也就二十五六斤,但一麻袋的鱼着实不轻,得有一百四五十斤。
这要是王安好模好样的时候,这点儿重量都不叫个事儿,奈何一顿镐把下来,直接就把王安打成废物了。
这也就是前世篱笆子的生活,让王安习惯了浑身都疼,这要是搁普通人挨了这一顿镐把,可能起都起不来了。俩人合力将麻袋装上爬犁后,王安不但脸上都是汗,感觉裤裆里也都是汗了,疼,实在是忒特么疼了!
王安问崔天将道:
“伱家住哪儿?我把你送回去。”
崔天将虽然只挨了几镐把,但身上也很疼,这下抬麻袋又不知道抻着哪儿呢,此时正在呲牙咧嘴的忍受着。
听到王安的问话,崔天将慌忙答道:
“就搁政府后面第二趟该。”
王安不在说话,赶着爬犁直奔崔天将所说的地方走去。
路上,崔天将小心的问道:
“大哥,你们平时干仗,你也都这样吗?”
其实王安现在因为可哪儿都疼的原因,懒得说话,所以也懒得搭理他,但看在兄弟崔天兵的面子上,王安还是回答道:
“咋了?你哥之前没跟你说过他咋干仗吗?”
崔天降听到这话,猛然意识到王安是谁了,不敢确认的问道:
“大哥,那你就是那个‘大疯子’吗?”
王安白了崔天将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