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王帅突然说道:
“小安,就那个去疤药,你问问大夫,能不能把它变成另一种样子,就比如像是雪膏或者说是牙膏那样的,反正就是不要现用现拌,主要是让人研究不明白这里边都是些个啥玩意。”
王帅所说的,其实正是王安所想的,因为不管是啥东西都这样,只要大家都知道了,那这玩意儿也就不值钱了。
王安突然想起,那个药房的伙计已经知道了药方的事情。
好在他还不知道这个药方的使用方法,并且也不知道这个药抹在伤口处,会让人奇痒无比,痛苦万分。
可即使是这样,王安还是很担心这个事情,毕竟这药方是已经研究出来,并且经过验证的东西。
而那个药方伙计省略了研究药方的步骤,只差了高度白酒这个药引子,那有说啥的讲,人家还真就未必研究不出来。
于是乎,王安就把那个药方伙计的事情,跟王帅和武冬说了一下。
果然,武冬和王帅一听这事儿,表情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连忙询问是药方里的哪个伙计。
王安描述了一下那个伙计的长相,只见武冬和王帅的眼睛里,立马就闪过了一丝狠戾。
王安突然感觉,那个药房伙计,八成也够基霸呛了。
不得不说,这帮二代们能成长起来,并取得现在的身份地位,除了家庭的因素以外,他们自身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
如果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这些个玩意儿,没有一个是特么的善茬。
当然,他们如此,可以见得他们的父辈们,肯定也都不是啥简单货色。
只见武冬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