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进了那里边,不管是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他们绝对都会说出来的。
甚至就连曾经偷看过几次老娘们儿洗澡这样的事情,他们也都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的。
别不相信,因为谁进去都一样。
所以,具体谁有错谁没错,以及谁都干过啥艹蛋事儿,帽子哥哥们很快就能知道的。
只是注意到王安的眼光后,李秀玉却闷个出的不说话了。
不过从李秀玉那愤恨的小眼神中王安知道,李秀玉是想亲眼看着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覆灭。
这种父亡母病哥哥们被打伤的仇恨,的确不是轻易能够磨灭的。
想了想,王安便对这俩人说道:
“去帮忙认认人也行,那老五你开车,秀玉你坐老五后边,完了我坐侧面。”
说着话,王安将挎斗子摘到空挡状态,大长腿抬起往右一跨,整个人就坐在了挎斗子的侧座上。
反正哪怕王安不说,王利也会主动要求开车的。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有哪个不喜欢骑摩托车的?还是如此牛逼拉风又稀罕的三轮挎斗子。
一说让王利骑车,王利的嘴角瞬间就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在自己的对象面前骑着挎斗子装逼这个事情,那必须是所有老爷们儿都喜欢做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此时的李秀玉心情实在是不好,所以王利只是轻微的动了动嘴角。
就这样,王利骑着挎斗子,李秀玉坐在王利的后面,而王安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侧面,仨人一起往县城走了过去。
不到20分钟的时间过后,仨人就到达县城了,王安看了看手表,发现还不到7点钟。
想了想,王安指着工安菊的方向对王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