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这种情况,包括上午抓起来的那些人,是绝对不会判死的。
因为他们要账时的做法虽然非常恶劣,甚至可以说是人神共愤,但他们确实不涉及命案。
上午那几个人,若不是傻逼呵呵的想要拿枪跟帽子哥哥对着干,那他们其实也是不会死的。
所以,这人的话一说完,那十几个人便纷纷喊道:
“恩呢呗,我角着咱们要是主动出去,可能连蹲都不用蹲,最多也就是搁里边住几天,你们为啥就不同意?”
“就是,你们为啥不干?”
“凭啥让大伙儿跟着你们一起,陪着你们一起死啊?”
就这样,这十几个人嚷嚷了一会儿过后,作为大哥的魏成架不住劲了,把烟袋锅子往桌子上连磕了好几下,发出了一连串的“当当当当.”的声响。
等所有人都消停下来后,魏成才非常不满的吼道:
“干啥呀?都特么不想过了?要造反啊?把枪都给我放下。”
顿了一下,魏成继续吼道: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拿枪对着自己人?平时给你们脸给多了吧?”
还别说,魏成作为大哥,说话还是非常好使的,哪怕一众小弟此时都拿着枪,但一个个的也非常怕他,乖乖的就把枪都放下了。
只是大家都把枪放下后,魏成却冷着脸继续抽起了烟袋,抽了几口后才阴沉着脸说道:
“这黄锁长也忒特么不是个东西了,平时没少拿了咱们的钱,这特么到了关键时刻,却特么连面都不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