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此也能看的出来,这个魏成在活着的时候,跟黄锁长的关系到底是有多亲近。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王安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道:
“魏成说没说过,这头牛犊子打算给你多少钱啊?”
这人满脸无奈的笑着说道:
“啥钱不钱的,魏老大说给我今年的利息免了。”
这话一说完,这个人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果谁不理解“强颜欢笑”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只要看看这个人的面目表情,肯定就能瞬间理解了。
此时此刻,王安是真的想把魏成再拉起来,然后再重新拿枪突突他一遍,还得是拿56冲突突他才行,因为王安感觉56半的火力有点跟不上趟。
看看这家伙的,都特么给人家欺负成啥样了。
确定这仨人不是魏成的手下,王安对这个人说道:
“行了,你们牵着牛犊子回去吧,魏成那个老小子已经死了,他手下的那帮臭嘎烂子,也都被我们县城的井茶给抓起来了,完了你们欠的那些印子钱也都甭还了。”
王安说完这些话,就拧动油门,打算回家了。
只是王安的心里却在琢磨,那个被自己匆匆忙忙恢复原样的狗窝里,到底还有没有别的玩意儿啊?
不过转念一想,王安感觉应该是没了,毕竟不管是陶罐还是这个小木盒子,看起来埋在里面的时间都正经不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