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雅点点头,转身继续向外面走去。
走到外面,看到大辉的残样儿,张舒雅蹙着眉头说王安道:
“小安,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这人都要让你祸祸死个屁的了。”
此时的大辉,双腿血淋淋一片,两条胳膊还都被卸掉了,并且整张脸也青肿的那老高,看起来就像个人彘一样,那是特么要多惨有多惨。
说着话,张舒雅抓起大辉的胳膊,看了看那个非常诡异的曼陀罗图案,满脸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王安闻言尴尬一笑,为自己辩解着说道:
“我也没招啊,这小子腿法老牛逼了,我把他那个同伙牛大彬打死后,我怕我们屯子里还有他的同伙营救他,那你说当时就老五还有我大爷和我哥他们几个在跟前儿,我要是不下手狠点,万一再让他跑了咋整?”
听了王安的解释,张舒雅只是白了王安一眼,然后对后出来的刘主任说道:
“刘主任,你给医院打个电话,把这个人的情况说一说,完了让他们派两个医生过来给处理一下伤口。”
刘主任答应一声,便转身向屋里跑去。
紧接着,张舒雅又吩咐其他井茶道:
“你们几个过来,把他整到审讯室去,严加看管,不要让他出现意外。”
就这样,在张舒雅的亲自安排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王安也终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转交出去了。
等张舒雅安排完,王安跟张舒雅回到办公室里,王安问张舒雅道:
“大姐,我们屯被我打死的那小子咋整啊?”
张舒雅想了想说道:
“我让周队带人跟你回去一趟,他会处理的,对了,关于手腕上的那个图案,你们屯子还有人手腕上有这玩意儿吗?”
王安说道:
“我们屯长孙大福,前屯长牛一群,会计李有财,还有民兵队长孙向丰,他们都说有个叫于老冒的人,手腕上也有这个图案,就是这个于老冒从我们屯里搬走快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