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呀,呵呵呵人是不错,就是太心了,见着好看的老娘们儿就心软,现在搁外边都有好几个娘们儿了。”
木雪晴说完,黄鹂顿时愣住了,主要是在黄鹂这张白纸的心里,搞破鞋这种事情,或者说是搞好几个破鞋这种事情,有点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
愣了一下过后,黄鹂才有点不敢置信的说道:
“我哥,我哥真是这样的人吗?”
木雪晴看着黄鹂再次笑道:
“呵呵呵呵.你以为他是个啥好玩意儿呢?他以前就是咱们县里的混混大溜子,搁咱们县里老出名了。”
转过头,木雪晴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角,然后满脸母爱的看着两个孩子,再次说道:
“你哥以前呀,干仗老猛了,两天不干仗,三天就得老早着,说给人家打坏了就给人家打坏了,不然你以为他天天兜子揣着把手枪是咋回事呢?他那是害怕人家合伙报复他,他打不过人家。”
该说不说,木雪晴看的是真明白。
木雪晴的这番话,显然是有点颠覆黄鹂的认知了,只见黄鹂瞪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珠子,非常震撼且很是诧异的问木雪晴道:
“嫂子,我哥,我哥这样呢嘛?那.那你都知道我哥这样,你咋还.你咋还.那啥呢?”
很明显,黄鹂其实是想说“那你咋还嫁给他呢?”,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木雪晴这么聪明,自然知道黄鹂是想说啥,便满脸不在乎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