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群羊王安一直都想处理掉,主要是野生的黄羊这玩意儿体型较小,出肉也少,饲养这玩意儿的经济价值实在是不大,还不如养点绵羊或者是小尾寒羊啥的实在呢。
最关键的是,王安抓回家的这些黄羊,只能是在羊圈里饲养,不敢跟绵羊或者是寒羊那样赶去山里,怕它们一进山就跑了。
马国强指著一个半大小羊说道:
“就它了,它就够咱们吃了。”
王安满脸无语的看著马国强道:
“马哥,那么大点儿的小玩意儿,总共出不了十斤肉,你杀它吃肉不会心痛吗?”
在农村,不管是杀猪宰羊还是杀鸡宰大鹅,向来没有杀小留大的说法,也没有杀母留公的说法,主要是在农村人看来,这些个做法那纯纯就属於是败家的行为。
说著话,王安就独自走进羊圈,抓住一个不算太大的羊耙子的犄角,就把这只公羊拖拽出了羊圈。
主要是大羊耙子得留著做种羊,这样的小耙子杀了吃肉正好。
三下五除二,王安就將这只羊用绳子给绑上了。
武冬看著王安熟练的动作,忍不住夸讚道:
“你这是练出来了,这手法也太熟练了。”
王安头也没抬,笑呵呵的说道:
“那必须的,你们来了,我这不熟练也得熟练啊,嘿嘿嘿嘿那啥,一会儿抓猪你们可得帮著我点了,猪比羊邪乎,我自己抓有点费劲。”
王安家的猪,那是一只家猪都没有,全都是从山里抓回来的野猪,虽然这些个野猪不论公母,全都被王大柱同志给劁了,但对比家猪来说,野猪这玩意儿也是相当不老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