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小兄弟你那还有牛黄?”
王安点点头道:
“嗯呢,牛黄能有个2两左右,完了还有点猪砂,猪砂也就将近1两半吧,差不多也就那样。”
王安家的称,还是当初淘金时王帅带进山的那个杆子称,最小单位是钱,所以对于牛黄和猪砂的重量,王安也只称了一个大概。
李子谦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安说道:
“小兄弟,你这是真利害啊,牛黄和猪砂这么难寻的东西你那都有。”
这时,王利突然插嘴道:
“我们的那个猪砂是搁山里打的,是一头大炮懒子的猪砂,不是你们这纸上写的家猪猪砂。”
王利一说“大炮懒子”这四个字,那个女店员突然掩嘴轻笑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这女店员为啥笑,但张子谦却突然严肃的说道:
“小静,不得无礼。”
女店员有点委屈的说道:
“我就是好奇,这个‘大炮懒子’是啥?”
王安知道,除了东北地区的人以外,别的地区的人是没有称呼公猪为“大炮懒子”的,所以这个叫小静的不知“大炮懒子”为何物,其实也是正常的。
不过李子谦这种年龄的老中医肯定是知道的,所以只见李子谦有点尴尬的朝王安三人笑了笑,转头便对这个小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