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对待歌舞厅老板这样的人,要么就是直接认怂说好话,然后再由对方来解决这件事儿。
要么就得在气势上彻底压倒对方,让对方完全看不清自己的路数。
前者的话,以王安的性格实在是做不出来,並且主要是一旦露怯,那就跟王安此时的井茶身份有点不符了。
並且很有可能还会被逼著赔上一大笔钱,然后等出去后,还很有可能还会被那帮拿著砍刀棍棒的人报復。
罗弘昌一听这话,脸上立刻乌云密布,似乎隨时都要下一场暴风雪一般,转过头,罗弘昌问了一下身边的人道:
“喜子,是这么回事儿吗?”
只见这个叫喜子的人马上点头说道:
“是的,老板,刚才那三个女的跳舞,等她们跳完往回走的时候.”
紧接著,这个叫喜子的人就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罗弘昌讲述了一遍。
只见罗弘昌听完,刚才还阴气森森的脸,立刻就变得怒不可赦了起来。
转过头,罗弘昌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王安不卑不吭的说道:
“井茶同志,实在是抱歉,这一点是我们歌舞厅没有做到位,这样,今天几位贵客的消费全都算在我罗弘昌身上,以后几位再来玩,我们也全都不收费,你看这样处理怎么样?”
一点不出王安所料,这罗弘昌虽然对王安已经非常不满了,並且也起了杀意,但碍於王安井茶的身份,依旧选择了安抚和送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