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看管孩子的母亲,就可以一边晃悠这个筐一边做针线活了,而这,也正是东北所说的“孩子吊在房樑上”这句话的由来。
说白了,这其实也是东北人的一种智慧,当然,更多的其实是被逼无奈的一种做法,毕竟孩子得有人看著,而针线活也得有人去做。
至於王安家为啥没用吊框而是用的悠车子,那是因为王安家的新房棚顶都是石灰抹的,根本就没处拴绳子,所以王大柱同志就做了两个跟摇篮十分相似的悠车子。
见王安进屋,黄鸝有点害怕的看著王安说道:
“大,大哥,我我我.我就是看一眼,我以后再也不”
黄鸝还没等说完,王安就笑著打断道:
“哎呀,没事儿,你做的已经挺好了,我就是进屋看看孩子,到时候我就把电视搁在东屋,完了你跟你嫂子就能边看电视边哄孩子了。”
该说不说,黄鸝这姑娘確实很不错,不多言不多语,每天早上还早起做饭,除了帮木雪晴看孩子以外,別的家务活也都干。
总的来说,王安一家人对黄鸝还是相当满意的。
当然,王安一家人对黄鸝姐弟俩也非常好,王安一家人吃什么他们俩就跟著吃什么,从来也没有区別对待过他们俩。
所以对这姐弟俩来说,在王安家的生活简直要比在他们自己的家要好上千百倍。
听到王安的这番话,黄鸝那颗颇为忐忑的心才终於平缓了下来,只听黄鸝有点哭腔的说道:
“我还以为大哥你会把我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