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的是,看著眼前这满屋子的人,王安的脸上虽然带著笑容,但內心却是著实不咋高兴的。
因为除了自己家的这些亲戚们,没有让王安感觉到厌烦以外,对於屋里的有些屯民们,王安是真的很厌烦,甚至是厌恶。
主要是有几个人那是相当的不讲究,他们要么抽菸袋锅子,要么就卷个挺老粗的纸焊烟,把整个客厅都整的烟雾繚绕的。
当然,农村的老爷们儿大多数都抽菸,並且王大柱和王安父子俩也抽菸,所以这一点来说的话,王安还是能忍受的。
可关键是这几个人一根接一根的抽菸也就算了,却特么的完全无视了,王大柱给他们准备的用来当菸灰缸的罐头瓶子。
而是將菸灰直接就是隨便弹,菸头子更是隨便扔,整的满客厅的地面上,可哪都是秋黑的菸灰和黄巴拉几的菸头子。
而最艹蛋的,也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就是隨地吐痰这个事儿。
总有那么几个一点素质没有的人,在一顿“咳咳咳咳.”之后,紧接著就是一口焦黄的大粘痰吐在了地上,而焦黄的粘痰,有的还会跟地上的菸灰和菸头子啥的混和在一起.
要知道王安家可是烧地火龙的,王安家的地面是非常热呼的,所以那粘痰很快就会被烤乾。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要么那粘痰就形成一个焦黄的印记,要么就是粘痰將菸灰和菸头啥的,死死的粘在了地面的砖上。
那特么的!!!.
简直就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啊!!!
於是乎,笑呵呵的跟眾人打过招呼在之后,王安就將电视的声音关到最小,然后指著地面上新吐的粘痰,还有那些已经被烤乾的粘痰,满脸不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