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被抬上扒犁的时候,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阵呲牙咧嘴加嗦啦冷气。
没办法,虽说王利和木雪离俩人是將王安“端”上爬犁的,但也免不了会牵扯到王安的五臟六腑。
不过王安虽然疼的呲牙咧嘴,但却是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其实要不是怕折腾出更加严重的內伤,王安若是想要坐起来或者是站起来都没啥问题的。
主要是相对比前世在篱笆子里时受到的伤痛来说,此时五臟六腑的疼痛是完全在王安的承受范围之內的。
爬犁一路往县城走,爬犁的两侧和后面,还跟著大黑等一眾狗子和狼,另外还有一只灰色的断尾狐狸。
该说不说,这一路呼呼啦啦的走过,还得说是正经挺有派头的。
王安受重伤躺在爬犁上,木雪离也不敢让大儿马跑的太快,因为受伤的人不能遭受太大的顛簸这事儿,几乎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要说在这大山里,想快倒是也快不起来,毕竟山里本就没有路,山里的猎人大多都是靠著对山里的熟悉程度来行走。
要是实在记不起山里的情况了,那就辨別好方向后顺著山岗走。
因为只有山岗上的树木相对来说比较稀疏,不管是骑马也好还是赶爬犁也罢,都是比较好走的。
路上,王安对木雪离仨人嘱咐道:
“我跟你们说啊,等一会儿到了医院,你们就说我这是被熊罢给拍了,可千万別说我是被大爪子给拍的啊。”
王利闻言,十分不解的问道:
“那是干啥呀四哥?说是大爪子的拍的,你以后肯定就是咱们dj县名副其实的炮手了,那不管走到哪儿,別人都必须得高看你一眼,这多好的事儿啊。”
木雪离也有点疑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