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输液就是省事儿,通常就是一瓶子,输完拉倒,绝对不会像后世那样,一瓶子接一瓶子的输,不知道都输些个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拔针的时候,方秀娥免不了又被王安给一顿摸摸索索。
该说不说的,虽然说实质性的事情干不了,但只是这种摸摸索索,那也正经挺有意思呢。
方秀娥下班后,本想过来给王安陪床来著,但是却被王安给整走了。
別的不说,主要是影响有点不好,毕竟在名义上,方秀娥还是黄大闺女呢。
晚上8点多的时候,就在王安躺在床上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王利和木雪离俩人到家了。
听见院里院外的狗叫声,王安家院子里的那些灯泡就全都亮了起来。
只是在王大柱两口子和木雪晴出来的时候却是顿时就傻眼了。
因为进院的只有一个爬犁,並且也只有木雪离和王利还有一群狗和狼回来了,不但另外两个爬犁没回来,就连王安和黄忠也没回来。
於是乎,刘桂兰急忙问木雪离道:
“你姐夫呢?他咋没回来呢?他咋的了?”
王大柱和木雪晴此时也是一脸的急切。
好在木雪离和王利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一路上,这俩人净练习各自的表情,以及到家后应对王大柱他们的话术了。
刘桂兰问完,只见木雪离就满脸笑呵呵的说道:
“我姐夫没事儿,他搁山里把脚给崴了,肿那老粗,完了我姐夫说是怕影响以后打猎,非得要去县医院里扎古扎古。”
王利也马上接话道:
“嗯呢唄,要我说就回家让屯长给摁吧摁吧就行了,我姐夫非说里边有淤血,得让大夫给放出来,还说屯长手里没有那傢伙事儿,信不著他。”
听这哥俩这么一说,王大柱仨人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下来。
只见刘桂兰还说道:
“崴脚了啊?这一天天的,你说咋还把脚崴了呢,这要是留下病根,以后还不得说崴脚就崴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