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刘桂兰这个一向坚强的女人,此时是真的绷不住了。
王安一看老娘哭了,马上就要起身,可能是起的有点急了,顿时疼的王安一阵呲牙咧嘴,又重新躺在了病床上。
顾不得疼痛,王安就连忙说道:
“我们是遭遇战,知不知道啥叫遭遇战,我赶著扒犁正美个滋儿的去拉野猪呢,谁知道那大爪子冷不丁的就窜出来了,一上来就要咬死我,那我能惯著它吗?我不得反抗吗?”
刘桂兰一听这话,眼泪顷刻间就止住了,卡巴卡巴眼睛,就说不出话来了。
王安有点无语的说道:
“我是那嘚瑟大爪子的人吗?去年我跟武哥他们打死那只大爪子之前,多少人都进山了啊?你再看我当时,去都不想去,压根我就不想照量那玩意儿。”
见王安说的有道理,刘桂兰说不过了,就立刻横著眼珠子指著王安的大脑瓜子说道:
“咋的?说你两句还不行了?你再跟我俩扎刺一个试试,你看我让你爹削你的不?”
刘桂兰一咆哮,王安立马就蔫儿了,只见王安立刻赔笑著说道:
“净闹,我哪敢跟您扎刺呀,嘿嘿嘿嘿.”
直到这时,王大柱才忧心忡忡的说道:
“大爪子这玩意儿可不是旁的啊,咱们要是密下.那能行吗?万一要是”
王大柱还没等说完,刘桂兰就忍不住打断道:
“那咋了,我大儿子差点把命丟了咋不说呢?豁出命才打死的大爪子就那么交出去,我才不干呢,听大儿子的,不交,就是不交。”
王大柱无奈的嘆了口气,不说话了。
王安见王大柱满脸的忧愁,便安慰著说道:
“咱们把大爪子密下又不是卖了换钱,啥事儿不带有的,就有事儿我也能摆平,爹,你就放心吧啊。”
王大柱的內心,其实也是不想將老虎尸体交上去的,毕竟老虎一身是宝,哪怕是老虎的屎尿都有用处,谁还没个贪念啊!
王大柱看了看王安,点了点头,说道:
“大夫没说你这得啥前儿能出院啊?”
王安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