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和木雪离赶著大儿马一路疾驰,不到9点钟的时候就来到了昨天他俩拴扒犁的地方。
此时木雪离的青马和王利的白马,早已將麻袋里的草料全都吃光了,正在那呲牙咧嘴的啃树皮。
没错,就是在啃树皮。
主要是人们都说骡马驴是直肠子动物,没有胃,就得一直吃一直拉才行。
而事实上,骡马驴这种动物是有胃的,只是它们的胃比较特殊。
因为它们虽说长了那么大的体格子,但它们的胃很小,並且不管吃不吃食物,它们的胃都会持续的分泌胃酸,所以它们就要不停的进食以中和胃酸才行。
因此,养骡马驴的人家都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在骡马驴的槽子里填上满满的乾草。
甚至有一些对马饲餵的非常精心的人,半夜起来还要给骡马驴添草,“马无夜草不肥”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
所以,青马和白马虽然將各自麻袋里的草料都吃光了,但它们却依然还饿,当然,不饿它们也得吃,不吃受不了。
谁家养的牲畜谁心疼,见两匹马如此,木雪离俩人立刻就给这两匹马餵上了草料,然后才赶著大儿马带著狗继续往老虎尸体处走去。
从这头老虎被王安打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將近20个小时的时间,所以老虎的尸体已经都变得邦邦硬了。
只不过除了大青以外,其余六条狗依然害怕这只死老虎,一个个的全都夹尾巴了。
没办法,这种血脉上的压制,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適应和改变的。
老虎的尸体变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这就给王利和木雪离的剥皮工作带来了不小的困难。
好在这只老虎守著野猪岭不缺食物,身上的皮下脂肪很厚很厚,所以除了老虎的肌肉因尸僵变化而变硬以外,老虎的皮下脂肪倒是並没有被冻的坚硬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