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王安看著地图对俩人说道: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昂,咱们是走北按,到海轮,完了再走望魁到兰溪,一路往南到兆东,兆州还有兆源。
“等出了兆源,过了嫩江,咱们就到吉省的淞园了,你俩记住了吗?”
在这时候关於嫩江和松江的问题,对老百姓来说,一直都是个模糊的概念。
因为嫩江在没有跟松江匯合的时候,就叫做嫩江,但匯合之后,立刻就叫做松江了。
所以,在匯合地,也就是在兆源之前的地段,叫嫩江就没毛病。
王安兴致勃勃的说完,看著地图正想继续说下去呢,却见这俩人都没啥反应,於是乎,王安瞪著个大眼珠子,骂骂咧咧的说道:
“我特么跟你俩说话呢,你俩耳朵塞鸡毛啦呀?”
王安那骂骂咧咧的语气,木雪离和王利也不在意,准確的说都没当回事儿,只见王利满脸迷惑的说道:
“四哥,你说的这些个地方,我就知道个跟咱们挨著的北按,剩下的那些地方,我听都没听说过。”
王利说完,木雪离也理直气壮的接话道:
“嗯呢唄四哥,我也没听说过,到时候你就负责指挥我俩就完了,反正你说往哪儿开,我俩就都听你的,肯定不能走错。”
王安满脸无语的瞅著这俩人的侧脸,直接就闭嘴了,因为王安发现,再跟他俩討论路线的问题,可能得把自己气死。
这两个二货,一点儿上进心没有,可真特么愁人!
一时间,车里便陷入了短暂的凝滯。
中午的时候,开车的人已经换成了木雪离,而车也进入到了海轮县。
將车停在路边,王安仨人简单的吃了一口乾粮,便继续赶路了。
等到了傍黑天,也就是差不多下午4点的时候,车就开到了dq市的兆州县,当然,这也是黑省的最后一站了,因为只要过了嫩江,那就是吉省的地界了。